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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

发布时间:2016-09-23 09:44:45我要纠错【字体: 默认 】【打印【关闭】

  文/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宁夏农民工工作站律师 白荣森

  天还没亮透高德贵就醒了。他再也睡不着了,索性披着上衣拥着被子坐起来。他动作迟缓,摸索了半天才点了一根烟吸着。好多天了,高德贵几乎天天如此,一边吸烟一边想心事。

  过去高德贵可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快五十岁了却好象有使不完的劲。他是村子里有名的勤快人,又种得一手好庄稼,加上妻子持家有方,小日子过得蛮不错。眼瞅着儿子上高中后学费越花越多,特别是想给儿子预先攒点上大学的费用,高德贵去年开春后就到云川市的一个建筑工地去打工,没想到在干活时被从架上坠落的砖头砸伤了颈椎。虽然住院几个月的费用都由包工头支付,但是妻子来云川市照顾他的交通费、吃住花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一支烟吸完了,高德贵又准备点第二支,这时妻子醒了,知道他又在想工伤索赔的事,就问他“为啥到现在还没有个结果?”高德贵没有吭声,他的心里也正在嘀咕这个问题呢。

  高德贵的伤不是太重也不算轻,因为伤了神经落下了后遗症,双上肢麻木、无力,不仅干活受影响就连生活起居也感觉不方便。妻子见高德贵不啃声便唠叨起来:“你呀你,只知道干活不知道动脑。当初受了伤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我从老乡哪儿得了信去照顾你,你的伤能好到这个程度?”“我不是怕你着急么。”“不是我说你,一遇到个事就没了主意,明明你是受了工伤,还好象自己亏了理,包工头、施工单位不给赔偿也就想算了。”“要求工伤赔偿先要申请工伤认定,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跑路和等待。可是,自出院后我们在云川市就没有了吃住的地方,你从家中带来的一点钱也花光了,当时我是真没办法了”“办法是被逼出来的,这不,我们靠捡废品度日终究还是等到了工伤被认定的这一天。”高德贵又想起了当时自己拿着《工伤认定书》和《伤残等级评定表》却不知到六级伤残能给赔多少、下一步又该咋办,还是妻子不知从那里拿来了一张《云川市农民工法律援助卡》,他们按卡上的提示去申请法律援助,农民工工作站居然同意指派律师免费为他提供法律服务。

  天已经大亮了,妻子、儿子都出去了,高德贵仍然没有离开被窝。外面人的说话声、动物的叫唤声显示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高德贵似乎并无觉察,继续默默地抽着烟……

  高德贵给牟律师的授权法律上叫“特别授权”,就是不仅由牟律师代表高德贵参加仲裁活动,牟律师还有权代表高德贵领取赔款。当初在给牟律师签署授权委托书时,他和妻子就有点为难,只给一般授权自己又不能长期呆在云川市,开庭时律师不好做主;给予特别授权这么大的事让一个陌生人做主又有点不放心,最后还是妻子决定完全托付给了牟律师。这样在向劳动仲裁委递交申请书和授权委托书后高德贵和妻子就回家了。到家刚一周牟律师就来了电话,告诉他劳动仲裁委已经决定受理他的申请,仲裁费减免部分后只有八百元牟律师已经垫付了,让他不要着急等以后拿到赔款再还。牟律师的电话使高德贵全家人很感动,高德贵和妻子商量后将仅有的一头猪卖了赶快将八百元钱寄给了牟律师。牟律师收到钱后给高德贵回过电话,高德贵也主动打电话问过两次,可每次牟律师都让他耐心等待,已经两个多月了怎么还是毫无动静。

  这时妻子给高德贵端来了洗脸水,一边叫他起床洗脸一边又问他,“我们是不是应当去云川市看看,我怎么心里老是不塌实,哪有律师一分钱不要还给当事人垫钱的?”“你怀疑仲裁委没收钱?”“这倒不是,你说四万多赔款我们完全撒手不管能行吗?”“等裁决下来该拿钱的时候我再去。”“你能知道什么时候下裁决、什么时候让拿钱?”“你的意思……”“我就怕被忽悠了还不知情。”

  正说话间,传来了喜鹊“喳、喳、喳”的叫声,高德贵一听便高兴起来,“喜鹊叫,好事到。我们的案子应当有了进展。”“前天喜鹊叫收到了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我真希望今天也有好消息。”“叮!铃!铃!”电话响了,高德贵赶紧抓起听筒答了腔,妻子紧挨着高德贵全神贯注地听着。“牟律师吗,我是高德贵。什么,调解了,给我赔了整四万,已经将调解书和钱同时寄出来了!”

来源: 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责任编辑:奚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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